芹菜不能吃【学业紧张长弧】

【fo前请戳】笔芯☆
最后一年了可能只能月更了对不起
【土下座】

这里不定时出产刀剑乱舞乙女相关

伪全员厨
三次元社障

经常墙头劈叉

学生党长弧中

不管是谁都希望能友好相处( ´▽`)

话题跳跃且能说超多话(似乎是这样)

非常希望能找到人聊天

【刀剑乱舞】关于大将变成了小孩子这件事

ooc有

药研x女审神者,微压切婶有

考前更新攒人品


没有剧情的纯糖


1.

药研在今天走去审神者房间叫醒她时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什么。



直到他翻开审神者在被子里裹成小小一团才惊讶的微微睁大了镜框后的眼睛。

“.......大将?”


小小的审神者轻哼了几声,用手遮住照到脸上的阳光,翻个身继续睡。



2.

审神者有起床气,不管是正常形态还是变成了小孩子。

“呜————”一个枕头直往药研脸上呼。


罪魁祸首侧身格挡,把枕头拿下并抓在手上,以免再遭枕头的暴击。


虽然没有多痛就是了。


审神者见自己身处下风,就放弃了把枕头要回的念头,转身往被子钻去,只留一张脸看着他。


一张带着未退的起床气和对陌生人的警惕的小脸。



3.

“该起来了,大将。”药研半低着身子,尽量放轻语气。



“不要。”得到的是一声奶声奶气的拒绝。


他把滑低的眼镜扶回原位,叹了口气。


好像口袋里有什么东西。他想起来是昨晚睡前没收的包丁的糖果。

“要是有这个呢?”


他把糖放到审神者手里,拉起审神者的另一只手,“我们出去逛逛。”


“嗯。”审神者看了手里的糖,重重地点点头。



小孩子太好骗了。


回头得给包丁带些点心才行。


药研看着他从包丁那偷拿的糖尽数进了审神者肚里。


4.

“你说主变成了小孩子?!”长谷部提高了音量。


“长谷部你冷静点,都吓到大将了。”药研安抚被吓得藏到他身后的审神者说道。


“到底是谁干的,把主变成小孩子这种......”长谷部攥紧拳头咬牙切齿。


然后就被外套的拉扯感停了话。


“要抱抱。”审神者仰头看着长谷部张开双手。



变成了小孩子好像也不错。


长谷部闻着审神者埋到他颈间细软的头发上和身上散发的淡淡的特有香味想道。



5.

“看来是大将昨晚偷偷拿了不知道谁藏在冰箱里的药水,”药研半跪下从矮桌拿起剩余残星半点的药剂的空瓶,“多半是当作了谁放的果汁吧。”


一旁被长谷部抱着的审神者对他的脸颊起了兴趣,伸了小手在颊上拍着,而后又慢慢摩挲,搞得长谷部有些痒。


“啊,找到了找到了。”药研把瓶子底面翻过来,有一张用胶布固定着的纸条,“这瓶药只有一天的期效,身心都会一起变回小孩子,大将估计到晚上就能恢复原样了。”


“那么,晚上变回来之前,”长谷部把扶在他肩上左顾右盼的审神者稍微抬起来一点,“就让主好好玩一会吧。”



6.

似乎是长谷部这个身高的视角对审神者来说很新鲜,药研愣是劝了半天也没能让她从长谷部的手臂上下来。


“能让主以如此可爱的姿态坐在我的手臂上,已经是极大的荣幸。”长谷部顺手摸了摸审神者的发顶,笑着说。


“那么主想要去哪里玩呢?”


7.

(小)审神者乘坐梦幻坐骑长谷部游本丸·达成


8.

粟田口部屋内,短刀们围着小小的审神者围得里一圈外一圈,几乎就要把她淹没在中心。


“我能摸摸脸么?!主公的脸看起来就像软软糯糯的糯米团子一样!”


“要糖。”审神者嘴里还含着药研给的棒棒糖,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于是审神者抱着满怀的糖果零食,脸被短刀们摸了个遍。


审神者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顿了顿嚼着奶糖的腮帮子。


她茫然无措地往四周望着。


看不到药研。


“唔.......”当即就有豆大的泪从眼里涌出来。


见审神者突然哭出来,急坏了一众短刀和长谷部。


“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出来了?怎么办?”短刀们有些措手不及。


小老虎们自觉地跑去蹭审神者的脚尖,但毫无作用。


“大将,怎么了?”药研穿过短刀们的包围圈,半蹲下来与审神者平视。


“.......”审神者只是低头扁嘴,半响才低低吐出几个字,“因为.......有东西要给药研。但是药研不在。”


说着就从臂弯里满满当当的糖果里左挑右选了一个最漂亮的一颗,放到药研手心里。


接着就小碎步跑到长谷部腿边让他继续抱起她。


9.

药研在审神者的监督下,把她得到的糖果点心一件件完好地收进了储物盒里。



10.

下一站是万屋。


在万屋自然就不能像在本丸一样轻轻松松坐在长谷部手臂上行动了,审神者就在一手攥着长谷部长风衣下摆的一角另一手被药研牵着的情况下逛起了万屋。


万屋里的人还是挺多的,看见这番景象也纷纷侧目,看着这位小小的审神者屁颠屁颠地蹦蹦跳跳。


药研和长谷部也有些意外。平常的审神者几乎不会搞出什么比较大幅度的动作,让她好好锻炼跑步也只会大跨步走路。简直就是明石的翻版。


这样蹦蹦跳跳的审神者实属少见。


11.

审神者能走丢也实属少见。


12.

在采购好需要的东西后,药研和长谷部的手里都是抱着大物件,没有空闲出来的手再去牵审神者。


一扭头,审神者不见了。



13.

他们发现审神者时,审神者在坐在长椅上手里杵着不知道哪位送的冰激凌昏昏欲睡。


头越来越低。


越来越低


头杵冰激凌里去了。



14.

到了睡觉时间,审神者被药研哄进了被窝。


“半夜可不能偷吃糖。”他把审神者手心里偷偷攥着的糖果扣出来,放到桌子上。


“要故事。”审神者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一双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好好好。”药研把被子掀开一角,坐进去。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魔女小姐……”



“.......”

审神者睡着了。


药研刚想走开,却发现袖边被审神者拽着。


笑着叹了口气。


“那就和大将睡一晚吧。”


他在审神者唇上啄了一下,盖上被子。


“晚安。”


——————end——————

(考试要过考试要过考试要过)

(重要的事说三遍)

【刀剑乱舞】打雷与审神者

@叛逆的咸鱼 咸鱼的点文~

药研x审神者 注意
ooc有
文笔差
超级短小的小甜饼
复健中



1.
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是很大胆的。

天不怕地不怕,上可偷偷溜进溯行军总部掳敌方苦无,下可深夜一人看恐怖片。

也可以说是作天作地。

比本丸里的鹤丸国永还皮的那种。



2.
棉质的黑色袜子踏着走廊的木质地板,急促沉闷的响声。

“药研,你要去哪里呀?”乱从拉开的门缝里探出头,暖金色的长发垂下来。

“啊,去马厩那。”

“不会主又......”

药研扶起滑下来的镜框,苦笑。

“是啊。”


3.
走到马厩附近就能听见审神者的声音,似乎是在安抚马。

似乎还和马相处的不错。

药研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踏进马厩的。

然后就被审神者那神奇的站位给吓得镜框滑到鼻梁底。




审神者两只脚各踩着一个桶,微微往前倾着身子往小云雀那伸胡萝卜。



那两只桶是收集马粪的。





4.
昨天审神者一时兴起跑去马厩帮忙喂马,被马喷了一脸。药研去拉着她回来的。

今天审神者尝试走屋顶,一脚踏空掉进马厩的马粪桶里。也还是药研去领。


5.
“大将。”药研撑着下巴歪头看着审神者。

“嗯?”审神者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扭头看他。

室外的光从侧面映射来,镜片闪着银光。

“......没什么。”

“先不说这个,大将现在应该挺累的吧,要不要膝枕?”



6.
今天 雷雨

宜 内番 做乌冬面 处理公文


7.
审神者今天一改以往爱搞事的脾性,缩在房间里。

太反常了。

实在太反常了。

“大将?”药研站在缩成一团的审神者面前,俯下身。

“.......”审神者从抱紧的双臂里露出双眼。

8.
审神者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打雷是死穴。

9.
审神者感觉到头顶传来温热。

“我是个在战场长大的刀,不太清楚该怎么哄人......”药研挠挠脸,“这样行么。”

“我会陪在大将身边的。”

10.
审神者不会再在雷雨天里独自缩着了。

药研陪着她,不必害怕。


—————end——————

讲真我觉得写篇给咸鱼真的好内疚啊……自我感觉写的很不好
【土下座道歉】

为你改变世界(药研x女审神者)

预警
*药研x女审神者注意

*ooc注意

*诡异剧情注意

*文笔渣注意

开学前作死最后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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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个婶,很少出房门。
唯二的出房门在本丸里逛是栗田口短刀们求着审神者出来看他们远征带回来的纪念品和光忠的牡丹饼。
但她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2.
“从今日起审神者必须上战场督战?!”审神者拿着那张告示复述一遍这个消息。
这tm就很气。
“时政我敲里吗。”在药研隔着被子疏导审神者时,从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3.
不爽归不爽,政府的规定还是要遵守的。于是为了不出乱子,熬夜研究出战路线,腻了就趴旁边药研腿上求膝枕,然后被拒绝了。
最后靠着自己高超的督战战术分分钟赶超审神者榜上的那几个肝帝。
“谁得誉了就奖一份光忠特制牡丹饼!!”
4.
后来,检非违使在出阵方面加强了强度。
审神者只剩了一支队伍回来。不到5人的队伍。全员重伤。
但药研不在里面。他失联了。
5.
她失控了。跌跌撞撞跑出去找。
半路好死不死,碰上检非了。
还好吧检非的头讲理,见自己是一个人就让手下停了。挺讲人性的。
“你为什么一个人。”那人走近,面部笼罩在兜帽的阴影下,看不清,听声音像是女性。
“找我的药研。”她直勾勾地盯着检非。

“我帮你一起找。”
6.
“大将。”检非违使身旁的近侍叫道。
“别叫我大将。”
在路上审神者一直感觉到检非违使的近侍在盯着她。
7.
他们碰到了另一队检非违使。
“药研你带她去,我带枪爹抵抗。”检非对身边的近侍下令。
“但是.....”
“没有但是,你也不想我消失对吧。”她扭头,兜帽飞舞着。
“注意安全。”他带着审神者走开。

“你是药研?”
“嗯。”他暗红的眼睛看向检非违使的方向。

8.
“我回来了。”检非违使出现在他们身边。身上残留着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血液。
检非的腿一软,往地上倒去,药研很贴心的扶着她。
9.
检非的伤口汩汩向外流着暗红的血。
“没有必要包扎了,反正没什么时间了。”检非拒绝了近侍递过来的绷带。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
一把药研藤四郎。
10.
她身旁的近侍的肩膀僵了一下。
检非违使把刀双手递给了审神者,便转身就走。
“为什么要帮我?”审神者对着她的背影喊道。
“你脚边的本子,看完你就明白了。”似虚幻般的声音传来。
11.
她的脚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本子。
这本子与她的日记本一摸一样。
甚至还有着一样的署名。
12.
【第四次再回来了。
她还是感染暗堕了,被药研带去了检非违使的阵营。
我不知道是否还有时间,他们快察觉到了。】
【我觉得自己快放弃了。
不只是精神上,身体也快吃不消了。
但我不想是这个结局。
我不想让他暗堕。】
13.
其实检非违使就是她自己。
那个失败的自己。
她的泪落在那本泛黄的日记上,晕开了点点字迹。
14.
很多年后。
“主人,早上好啊~”短刀们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冲着坐在廊下的审神者打招呼。
时政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她之前失去的同伴们回来了。
审神者笑着,向他们招手。

“大将看起来很悠闲呢。”黑发紫眸的付丧神坐在审神者身边。
审神者悄悄挪动位置准备溜回去。
“不过,悠闲一点也不错呢。”

—————end——————

ps:其实就是婶被一队城管伤到,暗堕感染了,然后药研也被感染了。
然后药研为了保住婶,投靠了城管这一方。
然后婶对药研还有愧疚,就带着他来修改婶的历史。
最后成功了,但是原来暗堕的婶也随那个被修改的历史消失了。
(自己的渣剧情(一脸嫌弃)

天凉了,要不要赖床呢?(二)

*无聊时期的脑洞

*是段子(不好笑的那种)

*ooc有

*自我满足的脑洞

*没有文笔可言


————分割线————-


鸣狐

(注:鸣狐的狐狸说的话用的是括号,以便区分)


(主人大人,已经是早上了。吾和鸣狐来叫您起床了。)

鸣狐轻轻敲了几下门,肩旁的狐狸喧闹着。

“啰嗦,狐狸。”鸣狐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御狐的脑门。

御狐乖乖闭了嘴。

“主,鸣狐来叫你起床了。”

“......”迟迟不见审神者的动静。

鸣狐贴在门板上侧耳细听,肩上的御狐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主人大人应该是没醒吧,里边都没有什么声音。)

御狐看着鸣狐。

(鸣狐要不要进去看看?)

“嗯。”

鸣狐对肩上的御狐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拉开门。

审神者睡觉并不老实,整个人倾斜着,两只手搭出被子外。

(哎呀呀,这样可是会感冒的。)

鸣狐把审神者的手放回被褥里。

然后一直维持着跪坐的姿势看着审神者。

(鸣狐不叫主人起床吗?)

鸣狐摇头。

“再等一下。”

他想多看看审神者。

一下也好。

审神者在现世是个学生,只有周六日才能回本丸。

只有周六日能在本丸,且大部分时间都被作业占去。

早上这段悠闲时间很是难得。

但御狐并没有这么想。

(鸣狐是不是太累了,毕竟刚从手入室出来。)

御狐从鸣狐肩上跳下,轻巧地落地,然后抬头看着鸣狐说。

它晃着引以为傲的蓬松尾巴,半眯着眼。丝毫没有注意到鸣狐变幻的脸色。


它的尾巴正扫着审神者的鼻子。

“搞什么......”审神者一把抓住在她脸上扫来扫去的毛茸茸的东西提起来。

狐狸的叫声响彻本丸。





——————分割线—————


药研藤四郎



“药研,”审神者裹着棉被看着眼前穿着短裤的付丧神,“你为什么要掀我被子。”

连声音都在抖着。

被冻的。

还带着一股强烈的哀怨。

“叫大将你起床啊。”药研走过来,带起一阵风。

审神者又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些。

“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是冬天。我没有你们的那种耐寒性。”审神者鼓起腮帮子,“你们可是钢铁之身。”

“我们虽然是钢铁之身,可是钢铁也会感受得到寒冷,”药研在审神者旁边坐下来,看着她“只不过不会表现得太明显罢了。你看。”

他指着檐廊拐角处的堀川。

堀川正抱着几大床被子跑着。

后面跟着追着要拿回被子的新选组。

审神者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药研继续说道:“我们在冬天都是这么起来的,追完了身体也暖和了,自然就不想再睡觉。”

审神者忽然脑补到了整个本丸互相追着要回被子的场景。

简直是群魔乱舞。

“况且,盖着被子可是会更容易生病的。”药研的手趁势抓住被子一角。

“但我更宁愿窝在被窝里。”审神者死死抓着被子不撒手。

药研松了手,但脸越靠越近。

“药、药研,你在干什么?!”

药研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有种温凉的触感。

药研闭着眼,似乎在想着什么。

“果然发烧了啊。”药研站起来。

“诶?”审神者没懂他在讲什么。

“用额头代替手背,能更好估计出温度。”药研晃着个小本子。

“这可是大将你给我的书上写的,连这都不记得了?”药研俯下身看着审神者,温热的气息扑到脸上。“这还真是烧到脑子了呢。”

审神者忽然觉得自己不发烧也该烧起来了。

脸烧起来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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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感觉药总写得不太贴合性格啊……

似乎鸣狐也是......

总之希望看得开心( - w - )/~